“我,我寻思着万极山这么穷,还要养那么多灵兽。”冬沫抽抽噎噎地说着万极山的不好,眼中却全是仰慕,“我也要为师门出一份力。”

“然后你就上了弑神台?”云落星倒是知道九仙宗里有几个山门,包括他们风闲山,是不那么富裕的,“万极山有穷到你输一把就解散的地步吗?”

冬沫摇头:“你怎么不懂,冥海是很不好的地方,若是师兄知道我去,肯定要把我赶走了。”

云落星回忆了一下关威是个什么人,撇了撇嘴:“我倒觉得你大可不必担心,要是你如实告诉你师兄,他说不定还要夸赞你。”

“真的?”冬沫眼睛一亮,却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摆摆手,“那也不行。”

冬沫自己掏出了那个琴挂坠,递给云落星看:“我这次去冥海,遇到了一个瑶乐宗的好人,她说那个害我的人改头换面到她们那去了,若是我帮她一个忙,便告诉我是谁。”

“她说,说我只要有机会给月圆下毒,哪怕是一点点。”冬沫说着又开始抽泣,“可是我连融冰都打不过。”

云落星本来看到她拿出琴挂坠,还满心激动,听到这只觉得无语。

到底是曲琴心缺人手疯到让冬沫去给合体期下毒比较认知不足,还是冬沫跨行与自带世家剑法的元婴期打个平手还觉得自己没用比较认知不足?

“你这个遭遇,谁家好人不直接告诉你,还要你帮忙才能说?”云落星挑拨离间道。

见冬沫犹豫,云落星补刀:“还是让你越那么多级,在弑神台上给人下毒?真不担心你还下不下得来台?”

“她这样做图什么?”冬沫紧张地捏住了被角,“我和她无冤无仇。”

云落星坦白,但只坦一点点:“说实话,我认识曲琴心。她对月圆爱而不得,颇有些癫狂了,这才有了找你做事的后续。”

“那怎么办……”冬沫一听心下有些焦急,“没有她当媒介,我也没法到瑶乐宗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