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两个做厨房善后,苏麦麦休息了片刻,出去把床单晾了。然后嘱咐贺衍八点来接她一块去洗澡,她就去领健美舞了。

姚红霞要结婚,这两周都是她和丁琳领舞。跳到快八点钟时,大伙儿兴味盎然地散了场。

晚上夫妻俩洗完澡后,贺衍把白天晾晒的衣物叠好收进柜子里,苏麦麦便坐在床沿边,分开双臂跨过他,主动开始了正式活动。

贺衍凶猛之势无可比拟的令人难耐,今晚她事先约好了,最多只能两回。她还暗自存了小心机,必须自己主动占领支配权。

苏麦麦吻着贺衍硬朗的喉结,随即滑落下纯棉小扣睡衣。贺衍粗粝掌心拢住她,倍感生疏她的放肆,任由她胡来。

他坚韧的热烈化作冲击时,把苏麦麦弄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趴在他宽阔的肩头打哆嗦,却仍不屈不挠。

但这次贺衍的呼吸紊乱仓促而紧迫,他觉得再乱下去就该失控了,即使是失控,他也要将苏麦麦一起拉入失控!

贺衍魁梧的身躯赫然起立,将媳妇摁到一边抵去墙角。

完事后,电视机声音从连续剧播放到了一片雪花。

苏麦麦躺在被窝里香汗淋漓,又搞到没台了。

贺衍沉默了一会,似乎有什么欲言又止的忧虑,那结实的身板上挂着汗珠和咬痕。凶恶狼野之后的他,隽贵冷肃的脸庞变得更加五官清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