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车开出大门岗,陈建勇就忍不住问道:“贺副团,你和小苏嫂子该……该不会是才同房吧?要要要我说错了,你当我嘴贱多管闲事啊。”
毕竟挺没面子的,结婚这么久才同房。
他立时说完,瞥见副团长冷冽的眼眸,立时自觉地伸手掌了下嘴巴。
贺衍无语,冷声说:“你小子一天正经的工作不钻研,尽琢磨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给我认真开车。”
陈建勇只好最后又说一句:“主要是吧,你看看你手背上的牙印子,你这次的气场和上次太不同了。如果是吵架,这次你该比上次更严肃,所以绝对不是吵了咬的。但小苏嫂子那么温柔,她可不会不理你,除非你们之前还没同房。”
分析得头头是道的,贺衍本来想削他,听他说苏麦麦温柔,想了想就算了,他的小麦是真的温柔。
吉普刚出部队大门,他心里又惦念她了。
陈建勇借着车头灯,瞥见贺副团清隽面孔上一闪而过的柔情,也没敢再挑问话题。
说起来,当初还是自己撮合的呢。小苏嫂子惩治完那奇葩恶毒的前未婚夫家,是陈建勇建议她和贺副团在一起,这婚结的好啊,还有好菜好肉吃。
嘿嘿,想到半个月演练完回来又能吃上好饭菜,陈建勇开车都有劲了。
周四的大早上,陈团长家忙得团团转。
陈团长抓着八岁的二儿子站在屋檐下刷牙,屋里苗素莲忙着给小老三换干尿布。
小老三是个爱哭包,没吃奶就换尿布可不乐意,哇哇地咧嘴直哭,苗素莲抓不住踢腾的两条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