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躺靠在枕上,贺衍手指梳理着她浓密的长发,盯着她舍不得挪眼。咋长的腰,跟没骨头似的,脸更像芍药牡丹开花了,万般好看。

苏麦麦被他瞅得娇羞,没话找话说:“天气逐渐转凉,明早出门记得多带两件毛衣。”

贺衍嗓子还有着沉哑:“你在家也吃饱穿暖,别冷着了。”

苏麦麦咬唇,抚着他硬朗的喉结:“能叫我冷着的只能是你……你说你哪来的那么大劲儿,被子刚搭上又颠落下去。”

贺衍戏谑一笑:“搭被子多累赘。等演练完回来,就该烧烟筒了,到时候冷不着你。”

他听她一字一句呢喃的数落,心里想,自己是挺大劲,可也是因为面对的是她。苏麦麦还不一样挺能的?往他越靠越近,谁也怪不得谁。

忽而他俯下去,没多会儿,又消耗起了另一个用品。

照这种频率,总待在一块的话,一个月两盒不到十天就得用完了。

苏麦麦怪贺衍贪吃。

隔天早上五点多钟,贺衍便早早起床,要出发去演练基地了。苏麦麦睡得根本就没醒,像小白猫一样软乎

乎蜷成一团,贺衍眷恋地亲了亲她脸颊,提上行李走出去。

陈建勇坐在车里等着,只见贺副团又是一言不发地坐上了车。陈建宇一边开车一边撇头看——但是吧,虽然气势也和上次一样冷肃沉稳,这次却没上回出发时的那种凛冽肃刹感,仿佛遇到了一个多么大的触动。

北疆换季都在一瞬间,忽然间就进入夜长昼短的秋冬节令。五点多钟,天际还是幽暗朦胧着的,驻地大道两旁电灯亮着发黄的光,212吉普车开在前面,后面跟着两辆军用物资的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