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呀,凭什么听你的?耽误了孩子咋整啊?”
“人家那可是双胞胎,还有个五仔儿,少一个都凑不成双胎。”人们质疑道。
徐丽抿着唇虽也很着急,可她凭着经验知道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能再冲动,她就从口袋里掏出用塑料壳包裹的工作证说:“我是炮兵营那边过来的,军区派下来轮岗的护士,请大家相信我,与其把孩子颠簸去卫生所,不如赶快让军医过来。”
徐丽边说边按经验拍打四仔儿的后背,四仔儿咳嗽的气稍微顺了些,至少眼泪能
掉下来了。
有人见她这样淡定,觉得她的话也有道理,把孩子颠簸过去万一半路颠没气了怎么办?谁也负不起责任。
都是一个院里瞧着长大的娃,多可惜啊,就有两个腿快的军人拉着儿子赶去卫生所了。
人群中的气氛伴随着孩子稍微舒缓的咳嗽松弛了些,马妹花本就灰黑的肤色更黑了,俨然一个蓄势待发的炮仗,却到底忍下来没和刚才那家属继续打。
平时吃东西噎着很寻常,当真谁也料不到四仔儿会呛得这么严重,还是很少见的。
苏麦麦忽然记起了海姆立克急救法,有段时间微博的热搜上好几个海姆立克急救法的关键词,苏麦麦点进去看过。后来宿舍里一个姐妹早餐空腹吃红薯卡喉咙上不来气了,她们还用过这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