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他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只要苏麦麦不主动提出,他便不会再往别的方面想。
男人凝着苏麦麦忙里忙外的动作,便道:“之后别放了,我说过不介意被你抱,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放着个枕头睡不舒服。”
苏麦麦也觉得不舒服,这时候的炕宽度不到一米八,再搁个大枕头,感觉翻身的空间都被限制了。
再而且,她每天早上醒来其实都还搭着半条腿在贺衍那边呢,搁枕头跟没搁枕头并无太大区别。
但她望着贺衍魁梧的身躯,这男人看着瘦,其实全身肌腱硬朗,体格健壮。苏麦麦只要一想起新婚夜某个瞬间估测过的数值,就觉得自己还是别煎熬那点儿薄弱的道德与意志了。
大佬不会做什么,可她忍不住馋啊。在没有tt计生保护的情况下,这种馋就是考验道心。
尤其大佬还这般克己自律、豁达坦荡,苏麦麦若再心怀不轨,可就太那什么了。
她就还是把枕头隔着,应道:“就放着吧,我介意抱住你。”
还是不愿意与他亲近,都向她承诺过不会逾界……
贺衍容色微沉,稍许落寞,然后淡哂地扯了电灯线。
……
清早起来,苏麦麦却踢飞了枕头,发现自己整个儿埋进了贺衍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