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麦麦眼中露出新鲜的诧异和陶醉。

贺衍低头窥去,望见女人刚洗完澡出来的脸颊,肌肤莹白柔嫩中泛着粉。他莫名深受触动,就牵住她的手,轻声道:“你能喜欢这里就好。等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四处看看,满足你游览疆省的愿望。”

怎知苏麦麦尚在陶醉之中,被男人孔武臂膀一托,就轻盈托去了他怀里。他本是稍倾身,苏麦麦乍然仰起头,嘴唇便擦过贺衍的下唇,严严实地在他唇上触划过。这就好像亲了他一口,空气一下子凝顿住了。

苏麦麦糗极了,她这算吃了大佬的豆腐吗?千万别是什么初吻呐!

察觉某人一瞬臂力加重,她的手被攥着抽不开,只得迅速地润了润唇,岔开注意说:“没事。你忙你的工作要紧,有空了再说。”

这却是贺衍非正式意义上的初吻,女人的红唇柔软无比,带着馨香味儿迅速划过的一刹那,那无可言喻的悸动就遁入了他冰冷的心底。

这下有事了。贺衍在心底默然腹诽。

结婚后的正式夫妻可以牵手了,他牵住就没放开过。

苏麦麦的确挺喜欢北疆的人文,尤其是在这里,还能体会质朴积极的军旅生活。她任由贺衍牵住算了,但因着男人粗粝的手掌,而痒痒的在他掌心里磨了磨。

“贺衍,你手掌怎这么粗糙啊。”路上,苏麦麦问道。

贺衍直言不讳:“十七岁就当兵上部队了,拿过枪打过仗。”

晚上睡觉,苏麦麦换了一件套头的睡衣,又把之前大红色的结婚被套换下来,换成了八十年代流行的纯棉国民老床单。浅蓝色印着简单花草的图案,这种床单又厚又耐磨,睡着还舒服。

她把多余的一颗枕头搁在中间,贺衍瞧着怎的忽然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