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起来呢!

马妹花连忙紧张道:“那阴虚火旺有哪些表现?这都快吃了大半年了都。”

苏麦麦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口干舌燥,心苦气闷,呼吸吃力等等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是听我奶奶说过,我们那的老一辈都懂一些基本中医道理。要不你找卫生所的军医问问去?”

马妹花哪里敢去问军医,传开被别人知道了,一不小心就该说成虐杀亲夫了。要不就先赶紧停了,问问老廖有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再说。

等到廖政委下班回屋,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扑鼻的香味,他太知道自家婆娘那厨艺了,不说多难吃,就平平淡淡日复一日。

廖政委下意识以为自己走错了门,直到在大锅灶的烟雾重重中,看到农村泼妇马妹花同志头上别着发卡,嘴角咧着陌生的讨好笑意。还有桌上摘了满满一大碗的花椒粒,他喉头一痛,才恍然进的是自己家门,没进错。

“怎么,今晚要喝这么多?干脆噎死我算了。”廖赴延生无可恋地说道,做好了硬要吃就只有反抗到底的狠决定了。

他在家庭上习惯脾气迁就忍耐,虽出身农村但有学识,一般不跟她计较。要突然对马妹花翻脸,就必须做好准备,顶住她第一嗓子那扯破喉咙的震山吼。

马妹花则殷勤地把花椒粒往橱柜里一搁,擦擦手说:“想哪去了,今后都不用喝了,那玩意确实也没啥效用。我清炖了萝卜汤给你润润肺,这锅里炖的是萝卜,那锅煮的茶叶蛋。”

无事献殷勤。廖政委不说话,按照这婆娘一贯的表现,估计是做了什么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