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马妹花自顾自的解释道:“隔壁小苏说这花椒做药是温补的,不能一直补,补过头就补虚了,你最近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她还是很关心丈夫身体的,毕竟部队里工资补贴高,如果吃坏了身体转业复员,那自己就犯大错了!

竟然这落后婆娘还会跟邻居主动打交道了?迈出去了突破的一大步。

廖政委往地上一瞥,发现鸡蛋篮子空了,还有锅里她说的茶叶蛋,那不正是小苏之前煮出的味道吗?

前两天还说不去打听、不送鸡蛋,关她鸟事,这行动起来比谁都利落。

嘁,廖政委就隐隐想笑,但不能这时候点她,不然马妹花准得像爆仗一样蛐蛐一通,然后再次龟缩起来。

他心里暗自感激,还好贺副团一家搬进来,若没有小苏的话,这花椒粒都不知道炖到什么时候。

马妹花又催着问:“说你有哪不舒服的?比如心口苦不苦,喘气吃不吃力,赶紧说。”

其实廖赴延身体很好,三十好几正当头。鸡蛋是食物,每天早上他被马妹花盯着不得不吞,但中药材这类可不能随意喝,得对症下药,所以他经常趁婆娘不注意就泼掉了。

但廖政委还想吓唬吓唬马妹花,让她以后别再听信那些不靠谱的江湖秘方,于是就说道:“你才知道啊,我每天心里苦得喝水都呛喉,再咽几天花椒就快把血烧干了。但你非逼我吃,我也只能豁出去舍命陪君子,大不了身后青灰一扬,给你留一笔抚恤金。”

他说着,一边痛皱眉头捶胸。

“呸,你这张烂嘴,是逮着我心虚故意吓我的吧!”马妹花心里越发虚,佯装凶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