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鸡蛋一斤市价一块二毛

钱,篮子里大约二十颗鸡蛋,两斤多一点重量。苏麦麦起身回屋里,给马妹花递来三块五毛钱。

平时低价批发给摊贩这些差不多就一块二三毛,马妹花怎么说都不肯收:“我这些鸡每天能收几颗蛋,自己都吃不过来,拿去集市批发也卖不了这个价,这钱不能收。”

苏麦麦笑答道:“我还想以后常问你买呢,马嫂子要是不收钱,我就不好意思要这蛋了,今后也不问你家买了。”

见苏麦麦执意要给,不仅不嫌弃,还那么识货夸自己蛋好。马妹花深受感动,她一狠心,豁出去说道:“这样吧,这次的蛋算我送你的新婚礼,你先收下,之后的再拿钱买。要是不介意的话,你能把那天煮茶叶蛋的方法教我下吗?”

她忽地变扭捏起来:“我、我家老廖啊,那天吃着嘴惦记上了,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问,就催着我来向你讨教个方法。”

(咳咳,正在一团写文件的廖政委猛地一声咳嗽:老子什么时候说过,不是你每天睡前都要咕叨好几遍?)

苏麦麦乐于分享苏奶奶的茶叶蛋技艺,便说:“可以啊,这简单,我给你写张条子,把方法写上。”

转身回房拿了本子,写下材料、步骤和焖煮时长,撕下来递给马妹花:“第一次我教你怎么操作,之后你多练几次就能熟练了。”

马妹花的好感度更加了,接过纸张一看:“行,我这就去准备,在老廖回来之前就给他煮上。”

她是个农村没读过书的妇女,来部队这几年在廖政委的督促下,学了不少报纸上的字。苏麦麦娟娟流畅的字迹她一看就能懂,话毕,推了自行车便往部队的供销店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