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麦麦才来家属院,人际尚未打开,有人作伴当然好了。当下与她约定,周六上午坐大院的班车去镇上赶集。

姚红霞凑近苏麦麦的头发闻了闻,情不自禁抚上她松松扎起的辫子,眼红道:“对了,麦麦姐你用的哪个牌子洗发香波,能把头发养得这么好?”

苏麦麦拧着洗净的衬衣,几滴清水溅开来。贺衍平时的衣裳估计都他自己洗的,洗得澈白如新,苏麦麦搓了好久才把烟灰的痕迹搓没。

她拭了下胳膊,答说:“只是普通的香皂,上沪牌椰子香皂,洗脸洗头都挺好用的,在商店里就能买到。”

上沪牌,椰子。

姚红霞默记在了心里,继续问:“怎么洗衣服还戴手套呐?”盯着苏麦麦手套外露出的一截白皙无瑕肌肤,一眨不眨眼的。

苏麦麦又晃晃手说:“习惯了,这样洗可以护手。”

姚红霞想,今后也要买双手套洗东西。

……护手,勤劳的劳动人民哪个洗件衣服都要忌惮损伤吗?

柳淑芳听见了,暗暗冲苗素莲使了个警惕的眼色。

苗素莲那天其实就随口一说,没想到柳淑芳竟越分析越玄乎,搞得自己都有点不确定起来。但深知柳淑芳向来具有这种八卦是非的本事,就随她挖去了。就算最后不是,给小苏姑娘整点儿风浪也挺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