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姑娘道了句“谢谢”,隐约语气间还掖着一缕轻松的惬意感,令他从作战方略的紧张思绪中也感到莫名放松。

他想了想,再度拿起话筒,给贺辞琅打了电话。接通后,简略地说了一下贺军和贺涵来伊坤的情况,让贺辞琅帮忙找个女同志,先在大哥二姐面前应付过去。

又说,记住不必太温柔娴静,顶好他们看了不太满意,之后“告吹了”也没话说!

炮兵连长贺辞琅早上也刚接到他爸贺军打来的电话,自然已经知道了四叔贺衍“快要结婚”的这件大事。

啧,整个伊坤军区里,四叔贺衍是多么耀眼的一个存在啊,他要是准备结婚,贺辞琅保准在第一个时间知道,还能轮到父亲和二姑通知吗?

用指头想,都知道必然是个幌子!

贺辞琅这几天自己也在焦头额烂,他和四叔不同,军区大家都知道他是老政委的孙子、贺师长的儿子。

他追求护士徐丽的事情传得谁都知道,没想到爸爸贺军突然这一趟来伊坤,不仅要看小叔的未婚妻,还说要替他妈来看看小徐护士。

说来也都怪贺辞琅自己,那天出差回来在火车站外,看到一个问路的外乡女同志,他寻思顺路就把女同志带到了农贸市场。

结果让徐丽看到头发丝,徐丽误会了。她们做护士的情感洁癖尤其重,徐丽当场问贺辞琅是怎么回事。贺辞琅还没出口解释,可恼司机小梁,竟然还缺根筋地跟她说是连长主动邀请人上车,一个劲描述那姑娘多好看,徐丽听完更黑脸了。

天知道,贺辞琅只是一时热心肠。他想过去市场找那女孩来澄清,结果路过市场时进去找了一番,人影子都没找见,这让他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