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他如果还未和人家摊牌老爷子的身份,那就穿私服,给个见面礼给姑娘就行。顺便让贺昀也和人姑娘相处相处,熟络一下感情。

前些天彭老师突发心梗入院,谁都叫不醒,贺衍连夜赶去乌市后,大夫建议他尽可能说一些最能刺激彭老师,让她醒来的话。贺衍就只是临时想到那么一句,没想到竟然全部人都当真了。

但能怂恿到老爷子和彭老师派人来“检查”的,也就只有老三夫妻俩能干的出来。

想到这几个月团里忙的,都把贺昀放在乌市照顾,几周后又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战术演练,这时候大哥二姐把人送来倒是刚好,否则又得隔上许久才能见面了。

贺衍就回答二姐说,明天上午还有其他事,忙完下午再去见他们。

他正考虑要不要找侄子贺辞琅,让他从卫生所找个护士,先帮忙应付一下场面。毕竟贺辞琅跟他都在同一个伊坤驻地,部队离得并不远,打个电话就过来了。

贺辞琅从小就敬惧自个四叔,平时在人前都只叫他贺副团长,没敢敞露关系。

整个伊坤军区驻地就只有少数个别领导,才知道贺衍和总军区老政委之间是什么关系。

结果正在这时候,苏麦麦的电话就拨打了进来。

知道她竟然也住在东方珊瑚宾馆,贺衍稍瞬犹豫,想到苏麦麦昨天说过的,任何时候有需要都可以还他人情。

但他又不希望她觉得自己的请求是为了还人情,贺衍的初衷并不把为苏麦麦澄清当做人情,这是一名军人应当尽的职责。他就掐断了念头。

男人沉着地应道:“好的,我九点半在宾馆门前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