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重重地强调了下“名声”,想吓唬苏麦麦别去报派出所。
呵,苏麦麦有了原身的记忆,自然记得当年葛翠平在苏家献殷勤跑腿巴结的模样,现在倒来说八字相克。
而且这妇人把她那儿子宝贵得像刘氏门脸招牌,竟然舍得让刘伟民搬重箱子?
伤的位置也有些巧了,胳膊、膝盖……那天晚上扒窗的氓痞也这样摔的。
学新闻媒体传播这行的都心细,尤其留意细节,对一切表象保留怀疑。
苏麦麦心中疑虑更重,先不动声色,只润了润干涸的嘴唇。
她的嘴唇生得极美,形似樱桃饱满柔嫩,刚刚饮过温开水的口唇滋润起来,整个人也看着多了几分气色。
苏麦麦偏坚持道:“既然是新时代,何必在乎八字相克,婚是当年两家定下的,结不结也要当面听听伟民哥的意见。”
“不过这事情有蹊跷,我在屋里还什么都没动静,外面就造谣乱喊。事关名声,非查不可。镇上的居民不多,那人跌了膝盖摔了胳膊,抱我回房的军官还见过他的脸。正好我联系那军官,让派出所把可疑的人抓来认认,包括招待员大婶也得说清楚,该抓抓该判判,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她有意加重了抱她回房的军官几个字,其实心里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那军官什么模样,只记得似乎当时鼻翼间有一抹舒适的甘草气息。
苏麦麦攥紧藏在被子里的一本小册,那天晚上冲出房间去时,她下意识以为那高大魁梧的制服男人是流氓,从他身上顺手抓下来个什么,后来撞晕了过去。他胸膛真是硬朗。
估计是他兜里的证件吧,一会儿等葛翠平走了再仔细看看,现在先用他来糊弄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