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正筹备着两个月后的婚礼,老家的苏麦竟然自个找上门投靠来了。如果不是葛翠平眼尖早一步瞟见,让丁卫兰撞上那可就惨了!
放在之前,葛翠平还想湖北苏家和伊坤丁家两头吊着,实在钓不成丁卫兰或是别的公家饭碗,那就等儿子再长几岁了勉强娶了苏麦。
现在可不一样了,订婚了还怕什么?
葛翠平只想弄个法子赶紧地把苏麦打发走,顶好走了再也不敢踏足伊坤半步。
还要想个招,把丁卫兰某天晚上留在家里回不去,让儿子先把人睡过了才能踏实下心。
葛翠平因此还提前暗示了儿子一些方法和话术,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呢,怎么能让苏麦这乡下丫头搅和?
她想起近郊的柳树镇,就撒谎把苏麦安置在了这里。又让相熟的招待员王二婶给自己找个人,故意爬窗去吓吓姑娘的清白,等找来的人下了窗就大喊抓流氓,隔天再雇几个村民围观羞辱两句。这姑娘脸皮儿薄,一准被吓得灰溜溜跑。答应事成后给王二婶四十块,爬窗的二十,围观的一人六块。
王二婶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四十,贪小便宜,寻思有外块赚,答应得痛快。
万万没料到啊,自个儿子刘伟民知道苏麦来了,心想马上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妈最近每天提点他留住丁卫兰睡下,搞得他本来没啥想法,最近却紧张不已,就生怕自己做不到。
见过那么多姑娘,就没哪个有自己这前未婚妻苏麦漂亮的。他妈却偏说苏麦克夫,是祸水,拖着不让娶。那之后就要便宜别的男人使了,舍不得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算了,总要沾点什么好处。
他心有不甘地傍晚独自溜出城,对自己的外貌品相也有信心,想好言好语和苏麦劝劝,没准还能感动到她自愿付出,让自己先试练一下。来到招待所里,问王二婶打听苏麦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