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婶认得这是葛翠平的儿子,之前出城收农货的时候见过,就随口说:“一楼第三间靠窗那个,刚去外面小卖铺了,还没回来。”
刘伟民存心在小饭馆喝了半瓶酒,等到入夜了再上门找。结果正
巧看到苏麦端着一盆热水回屋,他一个犯抽,脚下的步子打弯,忍不住扒去窗外看了看。
王二婶本来找了自个侄儿过来应付,只给侄儿说过来爬个窗就走,几分钟不到的事,只给侄儿十块钱,自己还能从中捞十块的差价。
忽然往院子里一看,侄儿没来,哪来的烂痞子臭流氓竟先爬上窗了。好噻,给自己把十块也省了,白赚二十!
她似乎觉得那流氓侧影有点子眼熟,人也白净,寻思要不留神瞅瞅,怎么好像有点像葛翠平那儿子啊,但又怕等下侄儿来了二十块钱保不住。
她忙立时扬着嗓门大喊起来:“抓流氓,流氓偷看人洗澡光身子啦,玷污姑娘清白了!”
“扑通!”那流氓混子看来也是个没经验的怂包,慌得啪嗒一下跌在地上。
眼看着一个军人往窗边过来,笔挺的身躯正步凛冽,吓得他又是一栽楞,顾不得崴了胳膊腿啥的,屁滚尿流地跑掉了。
也得亏苏麦那会从屋里冲出来,挡住了军人的去路,不然恐怕他就被当场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