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望舒正好从拿了包草药出来,见他有些失落,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沈安澜的那间屋子。
“舍不得就住进去吧,阿沅住沈柏聿那间,沈柏聿住你的房间,你住沈安澜那间。”
她语气凉凉道:“见不到人也可以睹物思人嘛。”
“表姐,我没有这个意思。”沈昭有些无奈。
邱望舒扯了扯嘴角:“这样最好。晚上阿沅就要过来了,给我收起你这副要死不活的嘴脸。”
“和你一母同胞的是姜沅,不是沈安澜,错误就应该被修正,而不是一错再错。”
言尽于此,邱望舒懒得再多说。
瞥见房间里背脊挺直僵在床边,动作停顿的女孩,她皱了皱眉,提着草药下楼煎药了。
姑姑伤心过度又劳心费神,身体有些亏损,上次是她说话太重了,她想替姑姑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至于沈昭——
随便吧。
他怎么想的也没人在意。
痛是肯定的,但不能因为痛就不去除顽疾,以后他迟早会明白过来的,现下做出的选择对谁都好。
沈昭倚着栏杆低着头,额头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几分钟,他抬脚往另一边走,把从沈柏聿房间里收拾出来的东西放在自己房间。
大哥平时不怎么回来,以后可以两个人一起住,也可以一个人睡客房,沈安澜的房间他不想进。
不管怎么样,多年的亲情依然在,他不想太快抹去她存在过的痕迹。
等哪天想通了,他会亲自进去收拾,把剩余的东西都给她送过去,房间也会重新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