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有吗。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两天,好像从一开始,就是无解的死局。
邱望舒没有骂他,只是让他站在姜沅的角度想想。
从小被沈安澜的母亲换走,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被藏了通知书换弟弟的工作名额,还差点被换了彩礼。
到了首都依旧要被沈安澜的弟弟缠上,让她给钱给工作名额,发现了自己并不是亲生的之后,姜家人又说她是个弃婴,一出生就被家里遗弃。
这个时候真正的家人出现了,说她只是被偷换的,要把她接回家。
而家里,在沈家生活了十八年的姜家的女儿,依旧好好的享受着属于她的爱。
沈昭一开始理解不了父亲为什么这么绝情,就算不是亲生的,难道不能继续来往吗?毕竟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八年。
但母亲好像也动摇了,和安澜聊了很多,并且亲自说希望她可以主动搬出去。
沈昭很痛苦。
但他知道,妈妈肯定比他更痛苦,从小到大,对安澜最用心的,是妈妈。
舅舅舅妈还有表哥表姐对安澜感情不深他可以理解,但他理解不了父母的行为,血缘很重要,可亲情也很重要。
所以他去问了妈妈。
当时邱映雪沉默了许久,只说:“安澜在家里一天,阿沅就融入不了这个家,只能把自己当成外人。”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痛苦。”
双手扶着木栏杆,沈昭无声地看着沈安澜收拾好东西。
她在家住了十八年,只装了一个皮箱,其它的并没有准备带走。
沈昭有些心酸,眼神也软了几分,对她的怨气也少了许多。
多年姐弟,他现在的心情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