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的大学金蝶不敢想,只是希望等弟弟毕业后,如果能有去首都
的机会,姜沅能帮衬一二。
看完她的信,姜沅又拆开孙厂长的。
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简洁明了说他托人去军诊所要了一份当年产妇的名单,让姜沅自己看看。
王春妮、赵大丫、冯彩姑……邱映雪、田素芬。
孙厂长在信里说,名字是军医当时按照床位一个一个填的,所以她那个养母挨着的床位就是这位邱映雪同志。
他托人在部队里询问得知,这位邱映雪同志生完孩子没两年就跟着她丈夫调走了,现在想要找人也难,得费大功夫。
他还在信里劝慰,让姜沅不要心急,他会想办法的。
姜沅看完信,走到谢宥川面前,放下信纸。
谢宥川已经饱了,他现在胃不太舒服,吃不下什么,姜沅顺势倒过去一杯热水递给他。
两个人说陌生也不陌生,说熟悉也不熟悉,虽然刻意保持距离,但是下意识的举动又透着亲昵,好像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只是姜沅初次看到他的身体,还有些不适应,男人气场太强了,性格又冷,让人难以忽视。
谢宥川拿过搪瓷杯,起身把位置让给她。
冷淡的眸光落在桌上的信纸上,头顶的光线又落在他身上,在桌上投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