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灵魂同体那么久,姜沅做的事他都知道,所以她并不意外。
视线从他腿上瞥过,她没有过多追问,而是打开饭盒,把筷子递给他:“你先吃饭,我看看信。”
谢宥川颔首,接过筷子,两人动作无比默契,十分自然。
姜沅坐在床边看信,男人坐在窗前吃饭,有军嫂透过窗户看到她屋子里又多了一个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确定不是霍青淮和沈柏聿后,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这有啥的,门不是开着吗,指不定是哪个亲戚,就算不是又怎么了,小姜能耐这么大,抢手点是应该的。”
“男同志们心里明白着呢,主动才有希望,不主动只能看着别人有希望。”
谢宥川吃饭的时候没发出什么声音,太久没进食了他也吃不进什么,只是吃了点青菜,肉丝粥和蒸南瓜没有动。
屋子里有些静,甚至还能听到别人家两口子在说话。
姜沅垂眸认真看信,先是看金蝶的,她给自己来信肯定是打探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金蝶说她诈出了姜母的话,姜沅并不是弃婴,而是她当初在生产后,换了另外一个军官太太的孩子。
并且把当天本地所有生产的人的名单都写了上去。
巧的是当时和姜母同一时间生产的那一批人里,只有一个军嫂,别的军嫂只是肚子疼在一边喊痛,因为没生,不在这批名单内。
其他人都是十里八乡的村民,这些人金蝶都去走访过了,并且附加上一句——
我觉得她们的孩子都是自己的,相貌要么像爹要么像娘,而且家里都不止一个兄弟姊妹,一看就是一个爹妈生的,不可能抱错,唯一能出错的只有婆婆和另外一个军官太太。
还在最后提了一句,她的弟弟已经高考完了,志愿填的是澜市的大学,在等待录取通知书,感谢姜沅让孙小麦送过去的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