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安慰,赵小甜也从执拗的误区中走出来的。
是啊,上辈子父母也是这样的,她也跟着被迫烂到骨子里。
这辈子她换了土壤,开出自己的果实,又有什么错呢?
况且,她保住了大哥的腿,还有嫂子和孩子的平安,还有,眼前这个男人。
她应该感恩才是。
抹抹眼睛,有点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她以前不是这么爱哭的人。
曹振东抬手将小姑娘耳畔乱糟糟的发丝理顺,“没关系,你还是个小姑娘,已经很懂事了。”
心情好了,赵小甜有心情开起了玩笑,“哦,以后不是小姑娘就不可以了。”
头顶传来一声闷笑,曹振东弯弯眼角,知道小姑娘不难过了,跟着打趣道:“你总归比我小的,可以永远做小姑娘。”
沈爱花刚生产完,人很虚弱,外面的吵吵闹闹有一耳朵没一朵的听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哄着孩子。
赵小甜一见沈爱花的苍白模样,眼泪又止不住了,也不知道嫂子会不会怪她,会不会嫌弃她和四妹是拖油瓶,才让她受无妄之灾。
见小姑娘丧兮兮的,沈爱花心头柔软,“来,小甜,咋还把你叫过来了,这段时间出差怎么样,事情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