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温声细语的声音,如梦想中的母亲一般温软,包容,赵小甜再也忍不住了,扑进沈爱花怀里,抽泣道:“呜呜,吓死我了,嫂子,幸好你没事。”
沈爱花摸着小姑娘的头,笑道:“我都生两个了,能有什么事,不怕啊。”
嫂子越温柔,她心里越难受,明知道这段时间嫂子快生了,她应该经常来看看才对。
想到这,她闷声闷气道:“全怪我,把他们惹来了。”
这话沈爱花可不赞同,虎着脸道:“我都嫁进赵家十年了,要说也是我心疼你才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唉,嫂子都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一个小姑娘,多难啊。”
这话戳中赵小甜的软肋,哭的更凶了。
沈爱花好笑拍拍小姑娘的后脑,笑道:“再埋会儿,我会误以为你想和小侄子抢口粮呢。”
另一面,赵国庆走出老李办公室时,曹振东拦住了他。
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总之,不久后,赵家人都离开了,半句闲话都没说。
晚间,沈爱花靠在床头喝汤,这汤是曹振东送来的。
眯眼喝了口,沈爱花感叹道:“还是小曹手艺好啊,我这算不算绑了人家对象,胁迫人家给我做饭。”
许是这话太无厘头,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赵小甜喝口汤压压惊,努力表现出平常模样,只是发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约莫二人吃完了,赵国庆进来收拾碗筷,冲着沈爱花道:“媳妇,还有精神吗?我想和小甜说点事,小曹也要进来。”
沈爱花本就不是矫情的人,意识到赵国庆可能说什么,拢上衣服,面露纠结,“现在就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