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地势高,本来下雨就存不住水,这几天太阳又大,地里的玉米苗还有大豆苗都蔫巴了。
刚出土的幼苗正是需要水的时候,迟迟不下雨,时间久了,怕是都要旱死。
农场水井不少,前两年干旱的时候打的,一共十口呢,可没用啊,靠压水能浇灌多少地。
陈西华愁啊,也没办法,“只能加深水渠了。”
刚吃饱的汉子突然说了一句,“要是赵厂长在就好了,她聪明,说不定能想到办法。”
陈西华欲言又止,办法是有的,他们没钱!
谁都知道干旱需要水,买水泵就好了,可是去哪里买,买完该怎么办,他都不知道。
一个水泵上千块钱呢,倾尽农场之力,也就能买一台,不中用啊。
愁也没用,该干还是要干,今天他们回来取工具的,再帮大家伙拿几件衣服,挖水渠是长久活,以后可能需要妇女送饭了,他们爷们就不回家了!
农场陷入安静,只是大家心里都装着事,没睡实。
第二天刚散出微光,农场的劳动力开始整装待发,带上自己的家伙什,有些力气不错的妇女也打算跟着,能挖多少挖多少,总要万众齐心,把这个难关熬过去。
有些人不死心,趴在机器厂门前观望,见到留守的朱老六后,马上问:“老六,你们厂长啥时候回来啊,咱们缺水,你们有啥办法吗?”
朱老六本身就是农场的人,自然知道缺水的滋味难受,可厂里没电话,他联系不上赵小甜直让人送消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