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远处几道影子慢吞吞往回挪, 眼见都快走不动了, 她眼尖, 立马认出这是自己男人。
家里手电被陈西华拿走了,她摸着黑,老远喊道, “老陈, 是你吗?”
陈西华勉强打起精神, “是我, 别出来了, 给我准备点热乎吃的。”
姚清姿忙道:“锅里温着呢, 都有谁啊,我准备得多, 都来吃一口吧。”
几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多谢嫂子了,确实饿了。”
几个老爷们一句话都没说, 捧起面条开始吸溜,幸好姚清姿准备的多, 不然恐怕不够吃。
吃完一抹嘴,“哎,今年这水渠难啊。”
连续干旱两年,每年都要挖水渠,地里虽然减产,但也能勉强不至于颗粒无收。
照理说这两年挖的水渠能继续用,一听说有变动,姚清姿心里咯噔一下,“咋了?是水渠被损坏严重吗?”
陈西华摇头,“水渠没事,大家都知道要靠着水渠吃饭呢,不会动它。是水位,现在嫩江的水位已经低于水渠了,哪怕加深水渠,照这样下去,也撑不了多久。”
农场距离嫩江可不近,打鱼尚且好说,要是挖六七里水渠,这难度就大了。
况且,一路上不止农场需要水,其他公社也需要,水真的不够啊。
姚清姿发愁,“今天我去看农场的几口水井了,虽然出水,但是压水太慢了,更何况今年还增加了种植面积。”
赵小甜的农机确实很有用,附近几个公社几乎都增加的种植面积,这下好了,没有水,大家不仅要白做工,恐怕种子成本都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