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工人发布料做福利,怕是他们做梦都要笑醒。
可问题是,纺织厂这个便宜不好占。
她这三板斧,不知道能不能换这笔买卖。
别看她讲起拖拉机头头是道,那是上辈子攒下的经验,理论实践她都懂,不虚。纺织这块她虚啊,知道那点东西都贡献给老家的纺织厂了。
另外,她身上还兼任修理培训班老师的身份,也不能顾此失彼。
“陈局长,真不是我推辞,说实话,瑕疵布我眼馋,可我没把握拿出等价的东西。”
纺织厂又不会做慈善,不可能无缘无故给她瑕疵布。她手里有钱,但纺织厂也不敢把大量的瑕疵布卖给她,这路还是行不通。
陈平磊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这事也是县里纺织厂听说风声找到他头上,让他牵线搭桥的。
赵小甜的技术到底值多少钱,该换多少布料,这都是问题。
技术本来就是无价产品,兑换瑕疵布这么大的操作,一个失误,麻烦不断。
纺织厂那边也是病急乱投医,生产任务压在他们头上完不成,机器不工作,着实困难。想着赵小甜背靠农场和部队,这边人口风紧,或许可以请她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