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磊给了最大的诚意,要不是看到徽省那边流通的细纱机实在出色,他也不可能下这么大决心。
现在国家最缺的就是技术,只要技术好,什么都可以通融。
赵小甜能理解陈平磊的激动,可是她不行啊。自家事自己清楚,细纱机的改良方案,完全是她上辈子无意中得知的,很多原理她都不明白,要是真跑去纺织厂指手画脚,那才误人子弟呢。
见赵小甜犹豫,陈平磊鼓劲道:“小甜,不说别的,细纱机改良的想法,你确实超前,若你实在对纺织厂没兴趣,我也不强求,这细纱机的事,你考虑考虑。”
怕赵小甜不心动,他再次抛出诱饵,“过段时间就是端午节,后面还有国庆中秋,你们机器厂刚成立,我看你们平时都挺大方的,喜欢为工人谋福利,你难道没考虑节礼吗?”
“纺织厂别的不多,瑕疵布和瑕疵成衣可不少。”
赵小甜心里飞速打着算盘,陈平磊确实说到痒处了。
机器厂、修理厂包括培训班都成立有段时间了,再说农场要办学校,学校也有不少工人呢。农场的工资肯定不如城里,没道理福利一点都没有。
工人多数都是农场本地人,人本分,也没几个赚过工资,但要想马儿跑,总要给马儿草。
虽然随便发点加米脱粒的福利大家也很开心,但怎么能比得上几尺布,一件衣裳呢!
农场人长得高大,做一件衣服至少需要七尺布,身材高大些的,要十二尺哩!
农场每年每人只有六尺布票,根本不够一个人做一件衣裳的。即便够,也要有钱买布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