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倒是没怀疑,其实她心里也嘀咕苏月胃口大,还不是儿子非要娶这个女人。到底是养了十八年的姑娘,王翠花心底相信赵小甜还是很乖巧的,不敢忤逆她。
两句话打发了苏月,她想关上门说点悄悄话,没想到这个破门已经不中用了,脸上尴尬,“回头让你爸重新给你做一个,这个确实旧了。”
赵小甜没推辞,“正好我之前拿回来一扇好的,麻烦爸帮我安上了,咳咳,人真禁不住吹,要是病迟迟不好,工作那边也没交代。”
王翠花只当是这死丫头同意把工作转让出来了,这才给一个笑脸,也不觉得一个“破门”给丫头片子安上心疼了。
没过多久,王翠花满意的离开了,隔壁的厨房里传出来摔摔打打的声音,王翠花不经常做饭,手脚很生疏,有心想喊赵小甜起来做饭,话到嘴边,变成了,“四丫头,在哪躲懒呢,还不滚过来做饭!”
同时响起的还有二哥的声音,“妈,我饿了,饭呢?”
王翠花笑呵呵的,“马上了,马上了。”
不一会儿,又传来大家吃饭的声音。
没人想起来茅草屋里还有一个饿晕的赵小甜,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赵小甜没失望,这是她早就知道的剧情,不是吗?
一份工作,换不来优待,也换不来半点亲情,无论她给多少,父母只会认为她是应该的。
上行下效,久而久之,她自己都觉得是应该了。
她为自己上辈子悲哀。
哪怕她死了,也没人会怀念吧,甚至想起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