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浮生捂脸轻笑,嘴角扬起些微弧度。
师温沐浴完,便上了床。
没过一会,即墨浮生也上了床,还是一样想躺在她旁边,被制止了。
师温冷冷出声:“今天你睡地上。”
昨晚还能抱着师温睡,今晚直接睡地铺,这落差堪比从盛宠到打入冷宫了。
即墨浮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来,他问:“师尊不喜欢弟子侍奉吗?”
师温抿下嘴唇,睫毛微微颤动。
是像他这么侍奉到床上的吗?
眼见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即墨浮生只能去打地铺,临睡前他对着师温的方向道了句:“晚安。”
他的声音传入耳中,师温嗫嚅着,极其小声地回了句:“晚安。”
即墨浮生听到了,丝丝甜意在口腔中漫开,他嘴角止不住上扬,一脸幸福地进入梦乡。
没了打扰,师温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了。
但这次,她又做梦了。
师温看到了自己在山下闲逛,在路过集市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她心下有几分了然。
因为少年浮生出去历练了,临丹峰又只剩“她”一个人,便想着捡点活物回去,首当其冲的就是兔子。
“姑娘是在看那只兔子吗?”
忽然间,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她”,“她”顺着目光看去,看到了裴青云。
那是裴青云同“她”的第一次见面。
师温似乎能猜到下面发生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裴青云买下了那只兔子,以各种理由强迫“她”收下兔子。
“她”拎着关兔子的笼子,等走到一处山林,便把兔子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