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未反应过来,即墨浮生已是双手捧起她的脸颊,额上便是一重,一个吻落下,她听到他说:“等我回来。”
师温一默,在心底暗自腹诽,眼神带上一丝她未曾察觉到的宠溺。
又不是不见了,至于这么黏糊吗?
成功偷亲到的即墨浮生嘴角要翘不翘的,就连脚步都带上一丝轻快。
房门被关上了。
这下,即墨浮生真的走了。
师温面色飞快冷下来。
钥匙究竟在哪里呢?昨晚她能摸到的地方基本上都摸了个遍,可是并没有钥匙。
他既没有放在衣服里,也没有贴身带着,难道在他储物袋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
师温觉得有点头疼。
按照寻常人的想法,那肯定是放在储物袋里比较稳妥,但换成即墨浮生……她觉得不太可能。
但具体在哪里,她暂时没有头绪。
还有,那个梦……
她总觉得真实得过分,就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一样。
为什么?她会梦到这些?
甚至小徒弟身上也有疑团。
师温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她拿起架子上的木剑,推开门,径直来到庭院外。
还没等她站在院子中央,就明显感觉到那些暗处的守卫在疯狂往后退。
这几天,师温练剑给他们都练怕了。
接下来,他们再次见到了师温可怕的威力,招招带着杀气,根本不敢靠近。
远处走来一个青年,青年相貌清秀,眼下有几颗雀斑,正是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