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想听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看嫦曦默不作声,太后也只好作罢,她轻轻叹了口气,面色稍稍有所缓和,淡淡说道:“既然翊王没来,拿下那个jian人也是极好的,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嫦曦微微屈膝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在回去的途中,嫦曦将新开的药方递给身旁的云竹,轻声说道:“这是江太医新开的药方,你且照着这个方子再熬一碗药给我,一定要仔细些,对了,告诉负责看守的守卫,贤妃不能死,若是有任何异样,立刻来禀。”
云竹恭敬地接过药方,微微颔首,领命而去。
另一边,等柳意欢回到王府时,便看到宇文溟将一封书信暗暗交给管事,那管事神色匆匆,接过书信后便急忙离开了。
她眉头一紧,加快脚步跟上了宇文溟,只见他眉头紧锁,满脸焦急,似乎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要发生一般,她赶忙上前,关切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这一声问候,让宇文溟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一样,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顿时抱住了柳意欢,那温暖的怀抱紧紧地将她环绕,似乎正在慢慢消融她那颗早已冰冷的心。
柳意欢先是微微一怔,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便消失了,转而替代的是心中涌起的一股不妙,因为以前的宇文溟从来不会这样。
“太后书信让我入宫受封,可我却发现令牌和母亲都不见了。”宇文溟轻声说道,那声音带着悲伤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