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他早已中了红莲之毒。”贤妃云淡风轻道。
闻言,太后身子一软,像是被重锤击中,她依稀记得,贤妃曾经跟她说过红莲毒性特殊,初期毫无症状,随着时间的流逝,中毒者会感到一阵心痛,随后又会消失,如此反复便会渐渐习惯,久而久之就会咳血不止,最终身亡。
而此毒唯有一解,那便是两情相悦之人的心头血,若是错了,便会加速毒性扩散。
想到这儿,太后眼眶逐渐泛红,她忍不住怒斥道:“你这个毒妇,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错了,毒的不是我,而是你和陛下的心,他明明知道解药,却宁愿喝着昂贵的补药苟延残喘,你说这是为什么?”贤妃不禁笑了笑,那笑容中似乎带着得意与自嘲,又道:“如今他已油尽灯枯,也只能等死了。”
“朝雨!”太后怒不可遏,大声喊道。
语罢,只见朝雨从殿外拔剑迅速冲入,那冰冷的剑身悄然落在贤妃的脖颈处。
本该退下的嫦曦此时也走了进来,只见她神色紧张,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一进来便迅速从身上扯下一块碎布,快步上前直接塞进了贤妃的口中,防止她咬舌自尽
“将贤妃押入大牢,听候发落!”太后满脸愠怒,大声喝道。
待朝雨将贤妃押解离开后,太后这才把目光转向嫦曦,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冷冷道:“你都听到了?”
嫦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保持着恭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