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明走上前,答应道:“是。”
“去开城门吧。”薛正源沙哑道,“去迎真正的新君……”
徐常明神色肃然:“臣等这就去。”
永安城门前,旗帜猎猎,万数士兵严阵以待,兵刃在将明未明的晨曦里,泛着幽幽寒光。
他们在这里等待许久,骏马不住刨蹄嘶鸣,喷出丝缕热气。
刘之衍身披纯金盔甲,骑着月影,领着队伍立于最前方。
冬天太冷了,细雪纷飞。
应子清只觉得长睫上凝了雪珠,眨一下,就融化了,她望着城门发着呆。
自那次受到伏击后,永安城门还留着大火焚烧后的黑印,还有投石机砸破的痕迹,一直未能修补。
应子清看着这些破损的砖石,还能回想起,那天的火势和密集的箭雨,是何等可怖。
“应少傅,您不紧张吗?”苍凛骑的骏马和他一样不老实,前前后后左右晃荡,他跟着仰头四处乱看,“你在看什么啊!”
“在看城门怎么还没有修补好。”应子
清闲闲问着,“朝廷的人也太懒了。”
“开了春,应该就修好了。”晏亦海说。
“我们自打返回长安,每一步都让我感觉踩在钢丝上。”苍凛唏嘘,“如果不是太子那句‘箭在弦上,你没有选择’,恐怕徐将军还会继续犹豫。徐将军这一步棋,走得太关键了!”
程飞点头:“当夜,那些文武百官来了,本来心不定,看到徐将军的刀,也都吃了定心丸。”
在薛正源拜访茅草屋后,刘之衍命人去把徐常明请来,他要赶在会晤前把这个人争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