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展,你认罪吗?”刘之衍问。
俘虏是他杀的,他认,窦展徒然激动地抬起头:“明明是太子……!”
刘之衍那双黑得如同深渊的眼眸,与窦展对视。
明明什么呢?
从头到尾,太子只有一个疑似鼓励的眼神,连那“鼓励”,说出来,也站不住脚!
太子连一句暗示的话,都没给过他。
窦展明悟过来,脸色白如薄纸,他拿不出证据,影子都揪不出来!
“我朝仁德,杀降有违圣人之道,犯兵家大忌。”刘之衍语调极轻,一字一句,如同审判,“窦展,你自诩为立功,实则坏我军纪,乱我军威。我留你不得,论罪当诛,你可服气?”
窦展嘴唇颤抖,冷汗如雨,他像撑不住似的,伏首在地,意味不明道:“我、我是兰儿的父亲……”
刘之衍命令:“斩立决,行刑。”
士兵举起长刀,手起刀落,鲜血溅了一地。
谢言昭脸色苍白,长袖下拳头紧握。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那群摩罗贵族,来自摩罗各个氏族里的显赫之人,如今尽数伏诛。大晋此举,定会狠狠威慑打击摩罗,至少十年内,他们再不敢犯我边境!
而太子再收割窦展,斩杀于众目睽睽之下,杀伐果断,立威军中。
此后,军中朝廷,谁敢忤逆他!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雷霆或是雨露,皆是君恩,刘之衍肃杀之气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