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窦皇后本来要他杀二王子,那他杀了摩罗这群贵人,效果也是一样。
第二日临行前,窦展与窦知微一同前来,特地跟太子辞行。
站在一旁的应子清,无意间注意到,刘之衍和窦知微,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心中微动,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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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海风沙依旧,浩浩荡荡的押解队伍,被大晋军人监管,踉踉跄跄在黄沙上走着。
窦知微骑在马上,他身姿笔挺,气定神闲:“族长,您决定了吗?”
窦展面色冷肃,心中却激动得血气翻涌:“当然。”
窦知微遥望远方,呢喃叹息:“您的名望,会一飞冲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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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许多细节,谢言昭记不太清楚了。
但他记得,从清晨起,遇到敌袭的擂鼓声,一直没响过。
近来,频频挑衅大晋的摩罗军,突然销声匿迹了。
天气与往常一样,黄澄澄的太阳,烘烤着一望无际的黄沙。就连狂风,也与以往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狂躁,呜咽作响。
擂鼓声没响起,但代表紧急军情的牛角声,呜呜地吹奏。
谢言昭与旁的官员都觉得纳闷,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便一起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