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走出来,窦展心中已有些飘飘然。
窦展带着窦知微,一起回他们住宿的地方。
路上,窦展禁不住感慨:“其实这个戾太子,也没那传闻中那么可怕。”
窦知微像是觉得畏惧,笑意也淡了:“是吗?我却觉得,每次跟太子说话,我都要打起十二分的心思,一丝错儿都不敢露。每次跟他碰面,我都要出一身冷汗。”
窦展嗨了声,摇头晃脑:“那是贤侄你见的世面,太少了。你把他当作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心中先就胆怯了。”
窦知微眸光闪烁:“我们的生杀荣辱,皆系于太子的一念之间。天威难测,难道不该怕吗?”
窦展吹胡子瞪眼:“要杀要剐,是要有理由的,不然,他就是滥杀无辜了!他敢吗?!”
窦知微笑而不语。
两人闲谈着,从城楼返官员居住的小木楼。
边朔城的道路上,换班替补的士兵,带着刀兵,一队一队往城楼方向赶。
不知道摩罗那群宵小,骚扰到多晚,才肯罢休。
窦展想到什么,忽而拉住窦知微:“对了,贤侄,刚才太子跟我聊摩罗的事……他是什么意思?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