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知微对刘之衍的忌惮,正是如此。
太子与窦氏的争夺,终于从水底浮上来,即将公开化。
刘之衍不是任其随意拿捏之人,此次出征摩罗,他手里拿着接近十万的兵力,但他鞭长莫及,并且随时要预防突如其来的旨意。
窦氏主事的家主战亡,大权旁落到窦皇后身上,她到底有没有能力致刘之衍于死地,还不清楚。
窦氏与太子,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大概是大晋最高权力交接,最敏感最黑箱的一段时期。
应子清走上前,握紧他的双手。
刘之衍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温暖沁人心脾的肩窝。
被他抱得如此紧密,应子清方才知道,刚才刘之衍流露出的痛苦,不是装出来的。他心底埋藏着深深的难过,他的举止,他的神思,无一不流露着对她的深度渴求,他很需要她的陪伴安抚。
庆帝……毕竟是刘之衍的亲生父亲。虽然解除了刘之衍的兵力,可是在收到刘之衍送的黄金颂碑,庆帝又开怀了,大方给了刘之衍十万兵力。
大晋太子的自称为“孤”,但刘之衍从来没有用这个称呼自居,因为他不想做那个孤家寡人。可是他生在帝王家,甫一出生,注定要走上权力的巅峰。但他成为帝王,就意味着他逃脱不了孤家寡人的命运。
“子清,”刘之衍轻声说,“你曾经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
应子清安静了下,她想她应该是说过的,因而点头:“嗯。”
“你要一直陪着我。”刘之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