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难受的时刻太少,应子清不由心软,即使当着其他人的面,也没有阻止刘之衍的亲密举止,一路搀扶着他,任他搂抱。
身后的房门一关,刘之衍站直了身,方才那副心事重重的醉态,消失得一干二净。应子清望着他,只觉得徒然之间,刘之衍的气势如同宝刀出鞘,锐利得令人心惊。
刘之衍向外看了眼,冲一个方向吩咐:“命所有人过来。”
呆在暗处守卫的影枭和夜鹰,一齐答应:“是。”
刘之衍转过身来:“京中要出大事。”
趁着其他人还在过来的路上,刘之衍给她解释:“方才,我与窦知微聊了几句。他说的简单,但还是让我探出一些消息。此次窦都监捧的那道圣旨,不是我父皇的意思。我了解我父皇,如果他还清醒,就不可能允许不属于自己的想法的圣旨,盖上他的玉玺。”
应子清顿了片刻,心一下揪起来:“圣上还好吗?”
刘之衍沉默半晌,没有给出安心的答案,他亦是沉重:“不知。”
怪不得他会说京城会出大事。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圣旨更金口玉言的了,落了玉玺的旨意,太子亦不能抗拒!若是皇帝的玉玺,旁人想盖就盖,只怕人人自危。
“是谁下的旨意,窦皇后?”应子清问。
“对。”刘之衍点头。
天家父子关系,警惕设防,却又融着骨血。恐怕庆帝已经不能处理政务,窦皇后趁势站出来主持。隔着山川险阻,刘之衍不知道庆帝此时是生是死。拿着玉玺的窦皇后,估计也会竭力封锁宫里的消息。
此时,不只是会出大事,更是风云诡谲多变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