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去正式的场合,尤其是朝会的时候,她穿一身襦裙进入大殿,更像那种站到皇帝身后,拿掌扇的宫女。
或者,她也可以穿男装的那种圆领袍衫?
刘驰骞笑了下:“看吧,是不是?这是个难题不是?圣上和太子哥哥一拍脑门就定下来,他们倒是痛快,别人就犯难了。毕竟之前没有过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干脆多送一些来,你看着哪个好使,就用哪个,其他的留作备用。”
应子清没想到,刘驰骞看着嘻嘻哈哈直来直去,心思其实很细腻。
她冲刘驰骞屈了屈膝:“多谢赵王世子。”
刘驰骞连忙道声不敢当,虚虚扶起她,他哪里敢让她行礼!
因为搀扶的动作,两人靠近
了些,刘驰骞眼睛一眯,用只有两人的声音,悄声道:“太子哥哥过两天就出来了。”
按照原来的计划,至少需要半个月。
可是太子哥哥递出来的意思,非常清楚,他很急,是那种面上平静,但催促得让人跑断腿的急。可是,脚底跑出火星子的人是他啊!
刘驰骞差点以为,太子哥哥是不是在宫里受着什么刑罚,要不然,他怎么跟着了火似的,天天想往东宫跑。比起东宫,大明宫才是太子哥哥从小长大的地方,待着有那么难受吗?
这些抱怨,他太想跟应子清唠唠,但又不知道从何唠起,只得悒悒不乐,把这些抱怨咽下去。
应子清冲刘驰骞点点,把外面的礼物全收下了。
虽然尚且不知道刘之衍打得什么哑谜,应子清知道有个正式场合近在眼前。
她给自己做了两手准备,一件是和平常一样的襦裙,样式更新一些,佩戴的饰品隆重一些。另外一件和官员的衣服一致,按照对应的品级,是件浅紫的圆领袍衫,配以冠冕和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