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清知道他不太开心,他不喜欢离别,也不想回宫里去,可也没办法。
往常那些随手想出来,能安抚他的治疗手段,这个时候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应子清下意识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脸,说两句劝一劝他的话。
刘之衍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从她的细白的手臂,一路吻上去,舌尖在她手心里舔了下。
“……”
细小的酥麻感,燃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野火,从应子清的后颈窜到心尖,她猛地收回手。
刘之衍转身走了,利落极了,真要走,他反而一句话也没有。
刘驰骞敲开东宫的大门,身后跟了一长串的侍女,每个人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礼物。
刘驰骞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拱手道:“我这是算来的晚了,还不是因为太子哥哥这边老遇到事!应少傅,庆贺你荣升高位,也是替大家感谢你,救了长安城。”
说完,刘驰骞摸了摸下巴:“真奇特,我还是第一次称呼一个女官为太子少傅!”
那些侍捧着礼物,在花厅里站开,竟然挤得满满当当,走廊上还站着几个。
应子清看过去,蹙了下眉:“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不多,我还嫌少!”刘驰骞向后,拿起一叠华锦,递给她看,“趁这两日闲,你得赶紧做身衣服,要不然在正式的场合,你穿什么?”
“我当然是穿宫装……”应子清顿了片刻,到此时方才发觉,她遇到一道难题。
宫装是襦裙,上面有一些正式的形制,与民间的襦裙有所区别,可这一身,到底是属于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