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是何必?”应子清心想,那日她看谢凝荷的态度,她是铁了心想进宫。若不然,怎么会在裴尚宫面前发下大愿?她是一定要做到的。强行硬碰硬,恐怕会惹得大家伤心。
谈及这一点,谢言昭的语气疏离冷漠:“家里人对她还有疼爱之心,见到她哭,看她绝食,焦急的不得了。到了内廷,谁在乎她?谁会让着她?如果连她连这些也熬不下来,不如趁早打消念头。”
说得那么绝情,其实还是担心妹妹进宫受欺负。
“哎!是谢大人!”有一书生模样的男人,朝他们走来。
谢言昭顿了顿,没想到会遇到熟人,他微一点头:“房大人。”
“不曾想会在这里遇到!”姓房的男人,冲着谢言昭,满脸热情,“下官听说,今日窦家有宴请,谢大人怎么会在这里闲逛!怎么……难道窦家没有邀请您?”
“我有事,没去。”谢言昭淡淡回答。
那男人见了宝似的,缠着谢言昭不放,滔滔不绝,恭维起他的品性与才华。对他身边的应子清,看也没看一眼。
也不知道怎么的,谢言昭心情不错,没有急着走,反而与男人交谈起来。对方说出他的一个优点,谢言昭就会看一眼应子清。
应子清乐得对方没注意她,但是站久了,有些无聊,她小声打招呼:“我去前面看看。”
说完应子清就走了,谢言昭也想跟上,却被那人拿出一理由拦住:“下官这个笔墨啊,哎,不瞒你说,寒碜,拿不出手。上次我还被上司批评了,说我的字,练的不行。不知道能不能借一借谢大人的书法,学习学习?”
花灯里的油蜡烛熄了,应子清拿在手上也没意思,随便找了块干净地方,搁着。若是有人喜欢,捡回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