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应子清一脸懵懂,手里提着花灯,被动接受着,路过的人投来或是惊讶,或是羡慕的眼光。

也许她在奇怪,为什么路人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

谢言昭长袖下的手指紧紧蜷起,他不愿意直白地告诉她。买并蒂莲是他临时起的私心,他盼望这支小小的花灯,助他实现不可告人的奢望。

听着旁人将他与应子清,当作新婚燕尔的夫妇戏谑,谢言昭心里,涌起隐秘的畅快。

可是,他又黯然地想到,以往总有人称赞他为谦谦君子,谢言昭口中没有承认,但心底自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当得起君子之风。

却不想,每每涉及应子清,他竟满是私心……心底起的种种污浊肮脏的小念头,连他自己的都唾弃。

和谢言昭游湖,大概是另一种风味。

应子清发现一路上,好多人在看他们,不过应该都是在看谢言昭。他长得好看,是惹人亲近的好看。

谢言昭说了不与她多聊,当真对朝政之事,一字不谈,怕她知道些什么事,又要大胆妄为了。

思来想去,应子清只好问起谢凝荷:“她现在如何?”

谢言昭一听到妹妹的名字,有些头疼:“还是闹绝食。”

说绝食已经算轻的了,谢凝荷把房间里能砸的,全都砸了,可是她这么做,吓唬不了谁。

“每个人都当她心气儿大。”谢言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