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父亲窦岚,前段时间,封了靖北大将军,出征摩罗。
“不到半年的时间,这么快回来了?”应子清不由警惕,问了一
句,“打赢了,还是败了?”
“谁知道呢!”香巧对朝堂的事,不大了解,她感兴趣的是另一件,“靖北大将军回来了,好多人欢迎他!你们不知道,出征摩罗的军队,回长安的那日,街上围满了欢迎他的百姓,好多人朝他丢鲜花和柳条。说起来,靖北大将军年纪那么大,看着倒不显老,我听那些女孩子说,靖北大将军虎背熊腰,威风凛凛,被西北风沙吹过的男人,看着比京城的公子哥们,多出几分威武的气质……”
语兰笑起来:“哎呀,听着怎么这么不像样!窦皇后都那么大了,这个大将军多半白发苍苍,怎么还传出这样的话?”
香巧不以为然:“闲言碎语嘛,多半虚虚实实。其实,我也很想亲眼见识一下!”
“你怎么见识?”语兰反问,“靖北大将军又不是石头狮子,摆出来给你看吗?”
香巧巴不得有这么一问,把她的小算盘拿出来,噼里啪啦地打:“说是趁着夏天的尾巴,他们窦家想在露天,举办庆功宴,恭喜窦将军得胜归来。你知道崇仁坊的雍华道吗?窦家人会把那一片打扫出来,朝街上的路人,撒些花生果脯蜜饯,意思是与大家同庆。我敢肯定,好多小孩子闹着要去!而且崇仁芳挨着一片湖,晚上的时候,他们沿着雍华道,点上灯火,泛舟游乐,往河里放花灯……”
语兰打断她那么大一通话:“我知道了,说什么看大将军,其实是你想去玩!”
香巧扭头去看应子清,摇着她的胳膊:“去嘛去嘛!上次七巧节,大家都没有玩痛快。虽然咱们没有船去湖上泛那个舟,可是看看夜里湖泊,漂流的花灯,好像也不错!”
张泰耀眼里充满兴致,不过他们到底不比寻常人,有些谨慎道:“只一个晚上,应该出不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