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凛在宫里早呆得烦腻,当即从房梁上跳下:“怕什么,有我,你们应大人受不了伤!”
香巧冲他做鬼脸:“就知道说大话!上回七巧节,怎么就让子清姐姐受伤了,还叫太子殿下发了脾气,害得子清姐姐……”
想到那日,应子清雪白皮肤上的红印子,香巧顿时闭了嘴。
苍凛一时语噎,哼了声:“那是我不在,如果我在,怎么能叫宵小得逞!”
应子清不太自在,咳了声,匆匆结束这个话题:“好,反正闲着也没事,想去的都去吧。”
雍华道这一片,住的不是权臣,便是国戚。每家每户都是家大业大,一家子就能占去一整条大街。道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大街上栽种的草木,也比旁的地方葱郁婀娜,据说是时时修剪的缘故。
窦家人沿路搭了好几只棚子,用竹篮装盛着晶莹剔透的果脯,炸酥的花生,还有一些应子清看不出来的蒸饼糕点。
香巧贪玩贪吃,和小孩子们挤得死去活来,抢了一堆甜果零嘴,兴致盎然跑回来,分发给大家。
大家都是吃了晚饭出来的,肚子里有食,见了甜食也没什么兴致,都不想接。
语兰说她:“你拿那么多,还不如给那些孩子。”
“那不一样的呀!”香巧理所当然道,“抢来的才香嘛。”
语兰摇头:“大家都吃不了,白糟蹋了。”
香巧紧紧抱住她讨来的零嘴:“别想让我把东西还回去,你不吃就不给你,晚上饿了我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