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山默了片刻:“这也是咱家来这里的第二件事,圣上收回太子的兵符,解除他名下的所有亲卫,编入禁卫军。”
应子清心脏猝然一悸,握圣旨的手渐渐收紧。
程氏三兄弟诧异道:“什么?!怎会如此!”
申山自然不会为他们解释,公事公办道:“还请应少傅着人,把兵符找出来,交还给咱家,咱家好回去复命。”
应子清心知争执已经无用,只得点头,她叫张泰耀去取兵符。随后,她装作无意,询问道:“那太子最近,还是留在太后那边侍奉吗?”
申山看了她一眼,以一种置身事外的冰冷态度,淡淡道:“圣人降下谕旨,责令太子前往太后跟前,贴身侍奉,不得走开。即日起,朝中所有政务,转移到宰相府中。”
“不得走开?”应子清眼皮跳了下,她抓住这个说法,“连东宫也不能回?”
申山皮笑肉不笑道:“哎,是呀,既然‘不得走开’,自然,哪里都不能去啦。”
到底是让太子尽孝侍奉,还是变相禁足太子。
庆帝连出的几道谕旨,耐人寻味。
应子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刘之衍千方百计,争下这道升太傅的旨意,是不是因为,他也看出自己危机四伏,前途未卜。所以,趁他还能左右局势,抓住最后的机会赶紧敲定,也是为她留下一条安身立命的退路。
张泰耀疾步赶来,打开一方金丝楠木做的漆盒,里面躺着一枚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