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一躲,“哎呀”一声,撞进他的怀里。
刘弘煦早知道她要挨这么一下子,提前三两步跨上前,将她稳稳抱住。待她站稳后,他捏住她的头发,轻轻提起,语气却不怎么好:“下回让你掉进池塘,就知道老实了。”
谢凝荷小脸吓得红红的,水灵灵的眼睛润着水光。又因为一缕头发,被刘弘煦捉住,她敢怒又不敢作声,只好装得乖巧,忍气吞声,连连说不敢了。
今年夏日炙热依旧,池中荷花摇曳,那锦鲤估摸比往年长得胖,不知道是不是还敢肆意欺负她。
早知道,他就帮她欺负回去,而不是那样凶她。
“你在这里布下一千精兵,假意等待伏击。另外,让五千精兵,跟着我绕着城外跑一圈,赶往临渠门。”
掷下命令,刘弘煦狠狠打起马鞭,骏马冲天嘶鸣,扬长而去。
因为永安城门点起的烽火,临渠门的卫兵亦是紧张,正在四处巡逻。
远方冲来一匹骏马,男人下了马,自报身份,卫兵跪了一片:“参见太子殿下!”
“把你们的校尉叫来!”刘之衍三两步,攀上城楼。
临渠门校尉余元清一听召唤,慌不择路,跑到太子面前请安问罪,他连连磕头:“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大驾亲临,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呀!卑职、卑职余元清,受宠若惊!都怪卑职的这个、这个消息不灵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卑职不认识几个大臣,没什么机会去朝中拜访,没人跟我们说呀!卑职未能远迎,还请殿下恕罪!不过,殿下到这里,定是为城中百姓谋福祉……”
刘之衍一听他说得乱七八糟,打断道:“临渠门的卫兵,有多少人?”
“有、有千人。”余元清磕巴着回答。
“够了,”刘之衍转头,望着夜色最深处,“我记得城门备有火油,一旦沟渠中倒入火油,引燃后可以形成一道火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