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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成功的可能性,越来越低,而失败的代价,却十分高昂。

“世子。”军师满脸焦急,在一旁催促,“接下来该如何?”

刘弘煦抬眸,眺望另一处墨一般黑的地方:“永安城门这里的防御,已然成势,再突破这里,没有意义。”

军师一听,顿时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世子的意思是?”

“临渠门。”刘弘煦说。

军师沉吟片刻:“那边距离城区远,并且因为临近水渠,除了商人,百姓也极少从那边路过,而且距离离得远,但……”

刘弘煦补充道:“但防御的卫兵少。”

军师亦想到这一点,连连摇头:“可是,警戒不止永安城门!世子,烽火已经点燃,再寻求突袭,我们仍然会遇到抵抗!我们将与兵,不足以围困十万禁卫军啊!”

刘弘煦把缰绳拉紧,悍然道:“那就引起骚乱,向城中点火!”

军师面露惊惶,这是破釜沉舟的一击,亦是声名狼藉的一招:“世子,何必!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撤退!”

“成,我们便能按照计划进行。败,我则战死。”刘弘煦面色极冷,黑润的眼眸寒意凝成一片雪霜,“父王大可以把罪名,推到我的头上,借此换取周旋之机,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从安景王起了念头那一日,刘弘煦从此丢掉斗鸡走狗、闲散安稳度一生的想法。

掉转马头的那瞬,刘弘煦猛地想起,谢家的水池,开着朵朵荷花,里面养了几条漂亮伶俐的小锦鲤。

谢凝荷喜欢拿团扇,往水池上一遮,用影子吓唬那些小锦鲤。锦鲤被逗弄数次,也生气了,尾巴一甩。抛出零星水花,溅在谢凝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