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香巧鬼使神差,捞起薄袖,在手臂上用力吮了下。她在手臂上,吮出一层浅浅的印子,恰好是圆圆的!
应子清见她目光忽而神游,忽而在手臂上叭唧,狠狠亲了一口,便问:“怎么傻乎乎的,干什么呢?”
香巧的视线,从应子清的脖子流连到锁骨,然后,再往下一点点往下滑,她愣愣道:“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应子清一下便明白她指的什么,一张脸差点没挂住,从耳朵尖爆红到脚趾头。她羞恼气愤,一挥团扇,轻轻拍在香巧脑袋上:“瞎想什么,我这是被蚊子咬的!”
话虽然勉强圆了过去,但应子清不好意思在这里多呆。
夏日炎炎,齐胸襦裙轻薄,脖颈锁骨,一大块皆是露出来的。偏偏她的肤质雪白,几枚印子,红得触目惊心。
这几枚吻痕,自然是那晚上,刘之衍给她弄出来的。她手不离团扇,就是为了遮掩。
哪知道一时松懈,被人认了出来。
应子清站起身,匆匆往屋里走,看看能不能找出纱巾,暂且遮一遮。
路过书房,那里有几道男声低低传出。
刘之衍与一众文官处理公务,他随意抬眼,视线毫不遮掩,黏在她身上。
应子清正从窗前走过,她脸色耳朵绯红,不敢回视,她步履婀娜轻盈,衣袂翩跹,一晃而过。
刘之衍见那明亮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眸光默默暗了。
“殿下?殿下!”身边一个文官叫了半天,跟着看过去,但窗外什么都没有。
刘之衍回过神,“嗯”了声:“什么事?”
“宫中有太监来请。”那名文官道。
应子清翻找东西,转身时,忽而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