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道:“真这么神奇?”
“是,”应子清摇着团扇,“语兰说的时候,我就想起木牛流马……那种车,是专门运粮的工具车,这样的车子适合在山地间行走,速度还很快。只不过失传已久,想不到语兰的父亲做了出来。”
香巧歪着脑袋问:“我没看到牛,也没有看到马,为什么叫车子是木牛流马啊?”
应子清失笑:“我乱取的名字,暂时这么叫着吧。”
大晋朝没有木牛流马这个说法,应子清以前从古书中看到的,一下便联想到这里,传闻诸葛亮长于巧思,造木牛流马,为十万大军运送军粮。1
战场瞬息万变,军机不得延误,粮草的及时供给,关乎战局的胜负。因而对运输的车子,十分看重。
语兰若是能将木牛流马重现于世,不失为一件惊世壮举,必定能革新当下的运输方式。
只可惜,语兰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当是应子清心血来潮,要看她与木匠一起,做个新鲜的玩意儿。
团扇扇出来的微风,将应子清肩上轻盈的纱,吹起些许。
香巧透过薄纱,见到应子清修长白皙的时脖颈上,有着几抹极为惹眼的红印子。
饶是她还不通事,也大概猜出,这是太子殿下留下的。
难道太子殿下欺负子清姐姐了吗?
香巧不敢问这种红印子是怎么来的,既不像是打闹弄的,也不像失手刮出来的。可是,那圆圆的红印子,到底怎么来的,她琢磨了半天,怎么也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