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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他有一个不能说的致命弱点,就是孤独。

自古以来,哪一个君王,不是高处不胜寒?

刘之衍的身边熙熙攘攘,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或谄媚,或假意奉承。这些人停留在他身边,都抱有自己的目的,从未有人真正想陪伴他。

别人都以为刘之衍站在高位,俯视人间,但旁人唾手可得的温情,于他,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姜娘子送他一支随手可见的竹蜻蜓,他看得比金玉还重。可是,这支简简单单的竹蜻蜓,亦是被周遭人妒忌怨恨,趁他不注意时,加以破坏。

正因为如此,应子清明知他的锋芒与偏执,甚至占有欲,她仍然愿意在某些时候,迁就他的心意。因为,她留在刘之衍身边,目的也没有那么纯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之衍莫名敌视谢言昭?刘之衍脾气本就不好,刚才她该顺着他,而不是顶撞他,刺激得他动怒。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应子清才发现,她的腰被对方牢牢掐住,整个人陷入他的怀里。刘之衍抱她抱得很紧,她几乎动弹不得。

应子清想解释,可惜已经晚了。

应子清再度推倒在松软的锦被之中,她疼得眼尾泛起泪光,挣扎起来。

但这一次,刘之衍不再顾及她的伤口,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推到头顶,将她严严实实压在身下。

应子清身上又疼又难受,堵着一口气,瞪着他。

她也生气了。

这算什么?就算她跟谢言昭私下有来往,那又怎么了?他们清清楚楚。刘之衍不也跟窦兰芷关系好吗?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交代清楚?

可是,她挣扎不过,打不过,强横不过他。

刘之衍看着她温软的唇,眼眸彻底暗了,吻住她的嘴唇。她偏开脸想躲避,唇瓣却被强行打开,刘之衍的舌尖探了进来。

两人有过一次亲吻经验,刘之衍好似无师自通,不再青涩懵懂。应子清每一次躲闪,都会引来他更蛮横的入侵,控制她双手的力量,也变得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