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子清自己先气弱了,从袖口拿出一枚钥匙,摊在手心里献给他:“你看!我拿到了什么!”
方才趁乱时,影枭丢给她的。
这把能打开翟容私藏账本的密室钥匙,终于弄到手了。
刘之衍看也不看,单手握住她的下巴,冷漠的语调像淬了冰:“谢言昭有没有碰过你?”
“?”应子清震惊了下,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谁给你上的药?”刘之衍看着她白嫩光洁的后背。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自己。”应子清想起马车上的情形,忍不住替谢言昭分辨,“你别胡说八道,他是光明磊落之人……”
光明磊落?刘之衍觉得她天真得可笑,他扣住她的下颔,一点点抬起,让她变成仰视的模样。应子清被迫撞进一双幽暗晦涩的眼眸,心脏徒然狂跳。
刘之衍声线平静,一字一句询问,淡漠得不带一丝感情:“是吗?我想起一件事。之前百花宴上,谢言昭为什么替你求请帖?”
“今夜,你又为什么进他的马车?”
“平白无故,他为什么愿意救你?”
“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私下有来往?”
第一次,刘之衍在她面前,露出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刘之衍平
常总与她和颜悦色,于是她就忘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谦谦君子。刘之衍是蛰伏的猛兽,暴戾,凶悍,工于心计,睚眦必报,才是他的本色!只不过,他轻易不出手,否则一旦他展露锋芒,便是直击要害。
作为大晋的太子,对刘之衍的攻讦从未停止,可他依旧稳坐太子之位,皆因他几乎无懈可击。